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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C 01 / MANIFESTO

数据平权宣言

这份宣言回答一个问题:当 AI 让软件生产力开始过剩,平台继续坐在生产者与使用者中间收租,还合不合理。

v0.4 · 端午摆摊公开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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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读这一段

这不是产品说明,也不是法律协议,而是码成工为什么要做这件事的立场文本。

如果你第一次听说我们,可以先读摘要;如果你想知道这套话从哪里来,请往下读完整宣言。

01

平台曾经创造连接,也把连接变成租金。

至今一切互联网的历史,是一部收租的历史。

平台把十亿人接进数字世界,也把商店、银行、邮局和电影院装进每个人的口袋。它的历史作用必须承认。

但它在所到之处,把手艺变成评分,把邻里变成私域,把休息变成待接单状态。骑手的轨迹、商家的流水、用户的点击,本是劳动,却常常变成平台的地租。

02

AI 让软件稀缺的时代开始松动。

那是软件稀缺的时代:能写代码的人少,议价权便落在写代码的人手里。

但 AI 来了。写软件的能力正在白菜化,生产力开始过剩。平台用十年砌起的高墙,AI 用一年把砖价打成白菜。

稀缺的时代,胜负看谁能生产;过剩的时代,胜负看红利让给谁。

03

我们的主张。

数据平权的全部主张,可以概括为一句话:红利归于人民。

数据归生产数据的人。你的轨迹、流水、点击,是你的劳动,不是领主的地租。

软件是一种服务,不是一种租金。

过剩的生产力红利,应当归于人民。

04

同时站在劳动的一端和使用的一端。

有人已经站到了消费端:拼多多、直播、团购、UGC。但这不是觉悟,而是资本收益率逼出来的让利。

它们不彻底:一边站在消费端,一边踩着另一端的小生产者,把一部分人民,喂给另一部分人民。

我们要同时站在劳动的一端和使用的一端:不在工友与工友之间套利,让出去的利,也不绕回少数人的口袋。

工友们在这场变革中失去的只是平台的租金,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数字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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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0.4 · 端午摆摊公开版

治理与自我约束条款见《牛马互助协议》。

称谓约定:「工友」用于正式、平视、尊重对象的场合;「牛马」仅用于自嘲、渲染情绪、或明确不会冒犯的场合。原则:自嘲可以,他嘲慎重。

开场

一个幽灵,数据平权的幽灵,正在互联网上游荡。

旧世界的一切势力——平台与算法、资本与流量、推荐位与排行榜——都在为驱逐这个幽灵而结成同盟。

从这一事实中可以得出两个结论:数据平权已经被一切平台公认为一种势力;现在是把我们的观点、目的和意图公开说明的时候了。

至今一切互联网的历史,是一部收租的历史。

但首先要承认:平台在历史上曾经起过非常革命的作用。它把十亿人接进数字世界,把商店、银行、邮局和电影院装进每个人的口袋;它在不到二十年里创造的连接,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连接还要多,还要大。

然而它在所到之处,把一切关系都变成了流量关系。它把手艺变成评分,把邻里变成私域,把休息变成待接单状态;它使人和人之间除了赤裸裸的抽成,就再也没有任何别的联系。骑手的轨迹、商家的流水、用户的点击,本是劳动,却都成了领主的地租。

平台坐在生产者与消费者中间,活成了数字封建领主。

AI 让软件稀缺的时代开始松动。

那是软件稀缺的时代——能写代码的人少,议价权便落在写代码的人手里。

但 AI 来了。写软件的能力正在白菜化,生产力开始过剩。平台像一个魔法师,再也不能支配自己用法术呼唤出来的魔鬼:它用十年砌起的高墙,AI 用一年把砖价打成白菜——墙还立着,砖已经不值钱了。

稀缺的时代,胜负看谁能生产;过剩的时代,胜负看红利让给谁。

平台不仅锻造了置自身于死地的武器——白菜价的软件生产力;它还产生了将要运用这种武器的人——被它收租二十年的工友。

工友,不按行业划分,按人在生产关系中的位置——指不占有平台、数据与算法,因而不得不向数字领主交租、出卖劳动来维持生活的一切人:一产二产劳动者、服务业新蓝领、个体经营者、失业待业者、无偿再生产劳动者(全职妈妈、照顾者)、被去技能化的低级白领。

我们主张。

数据平权的全部主张,可以概括为一句话:红利归于人民。

数据归生产数据的人。你的轨迹、流水、点击,是你的劳动,不是领主的地租。

软件是一种服务,不是一种租金。

过剩的生产力红利,应当归于人民。

同时站在劳动的一端和使用的一端。

有人已经站到了消费端:拼多多、直播、团购、UGC……有意或无意,它们是被资本收益率逼着走到这一步的——这不是觉悟。

其一,它们不彻底:站在消费端,却踩着另一端的小生产者,把一部分人民,喂给另一部分人民。

其二,让利只是饵:大部分收益,最终仍进了资本家的口袋。它们不把阳谋说出口,闷声赚到钱,再装进自己口袋。

但正因如此,它们每向消费端走一步,都在替我们证明:红利让给人民,是赢的方向——资本家正在出售绞死自己的绞索。

我们要同时站在劳动的一端和使用的一端:不在工友与工友之间套利,让出去的利,也不绕回少数人的口袋。

我们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。

我们的全部打法都摆在桌面上——怎么定价、怎么让利、怎么自我约束,见《牛马互助协议》。

代替收租的平台的,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:在那里,每一个工友的自由发展,是一切工友自由发展的条件。

工友们在这场变革中失去的只是平台的租金,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数字世界。

全世界工友,联合起来!